本文为精选翻译。原文标题为:
On the Coexistence Of Legal Deglobalization And Illegal Globalization – OpEd, eurasiareview, 2026.02.28
新冠疫情的爆发引发了人们的普遍看法,认为全球化已经达到极限,一个去全球化的新时代已经开启。这种看法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全球供应链的中断造成的。
2022年2月乌克兰战争爆发,加上西方对侵略者俄罗斯实施经济制裁,强化了全球化“死亡”的说法。如今,研究与去全球化进程相关的挑战变得越来越重要。
应该承认,始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第一任期、并在乔·拜登总统任期内升级的美中贸易冲突,是导致人们产生去全球化观念的早期导火索。
事实上,广义上的全球化原则上无法阻止,非法全球化的持续存在便证明了这一点,而非法全球化正是依赖于现代电信和交通系统。例如,尽管国际刑警组织和各国政府协调努力打击毒品走私,但此类非法网络依然存在。
这说明非法全球化具有持久性,其持续存在的原因在于政治全球化往往滞后于经济全球化。因此,针对非法全球化的政治措施往往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正是这种韧性为莫斯科提供了滋生的土壤,使其能够识别并利用各种机制来规避西方实施的经济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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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经济全球化(包括其非法部分)原则上无法完全停止,因此,作为一种全球化形式的所谓“超全球化”实际上已经终结。取而代之的是,我们观察到全球化正向“对抗性全球化”转变,在这种全球化模式下,经济安全的重要性日益凸显。
唐纳德·特朗普在国际贸易中使用关税有两个目的:一是配合“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的竞选纲领,将制造业带回美国;二是惩罚那些抵制华盛顿政治或经济目标的国家。然而,此类关税的理论依据薄弱,实证研究表明,它们并未真正实现预期目标。尽管如此,华盛顿的新关税政策虽有不足,但美国出口市场的多元化却带来了积极成果。
美国最高法院驳回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征收关税的裁决,以及特朗普总统随后对大法官们的攻击,都表明华盛顿可能正在成为一些学者所称的“地缘政治熵”的源头。尽管特朗普的关税政策理论上旨在将生产活动转移到国内,但它并不能保护美国免受非法全球化带来的挑战。
华盛顿的“关税战”显然正在导致全球合法经济的碎片化,这一过程可以被理解为合法的去全球化。虽然这些措施可能通过加强边境管制略微阻碍非法经济流动,但它们无法彻底根除非法经济活动。
因此,我们观察到合法去全球化和非法全球化同时并存的现象。这两种现象构成了当代对抗性全球化的两大主要“领域”。
比较合法的去全球化和非法的全球化,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合法的去全球化很大程度上是人为诱导的过程,由贸易关税等政策驱动;而非法的全球化则源于自然的经济力量,尽管它游离于法律之外。因此,非法的全球化本质上更具持久性,而合法的去全球化则可以通过政治决策来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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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合法的去全球化与非法的全球化并存加剧了现代全球化的对抗性,标志着对抗性全球化进入了一个更加严峻和复杂的阶段。
弗拉基米尔·帕帕瓦是一位国际知名的经济学家,拥有丰富的学术研究与政治实践经历。他是Core Academy-国际科学与人文学院Fellow(社会科学部)与科睿研究院学术委员,同时也是第比利斯国立大学的经济学教授。
帕帕瓦教授还担任格鲁吉亚国家科学院院士兼总秘书长。
帕帕瓦教授的研究领域广泛,涵盖应用经济学、后共产主义经济体、宏观经济学、经济增长、经济发展以及地理经济学。他创立了“死亡经济学”的概念,作为后共产主义经济转型的理论基础,并提出了“逆经济学”理论,用以解释技术落后的经济现象。此外,他还建立了拉弗-凯恩斯综合模型,并制定了消除经济增长指标中的追赶效应的方法。
在政治生涯方面,帕帕瓦教授曾担任格鲁吉亚经济部长,积累了丰富的政策制定与实施经验。他还曾担任第比利斯国立大学校长,推动了学术研究和教育改革。他的研究不仅关注理论创新,还致力于解决实际经济问题,如全球化转型、大规模经济制裁的经济外部性,以及中高加索-亚洲地缘经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