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回顾历史,诗词在人类的历史中不仅是一种必需品,也是一种重要的精神慰藉。在世界各地,诗歌早期与音乐紧密相关,而后又从音乐中被逐渐分割出来,成为一种独立的主体。
在《尚书·尧典》中,诗歌一词被表述为“诗言志,歌永言。”在《毛诗序》中诗歌则被解释为“在心为志,发言为诗。”孔子言道“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日:思无邪。”
可见,诗词在中国的定义便是用歌曲一样抑扬顿挫的语言,抒发内心之感受与观照,并强调其净化思想的社会功能。
而黑格尔则在《美学》中言及,诗歌是诗人的内心观念与观感本身。而她外在唯美的表现便产生了诗歌。由于诗歌可以最自由地抒发诗人的内心观感,所以也是艺术的最高形式。
亚里士多德则在《诗学》中强调了诗歌宣传教化的社会功能。一经比较,我们可以清晰地发现在中西方文学史中,对诗歌的定义有着惊人的相似:便是人们内心观念的外在唯美表达[3]。
是啊,小时候谁没有跟着李白看过“床前明月光”?虽然不懂什么叫作思乡,但我们的眼睛却如同月亮一般清清亮亮。
谁没有跟着孟浩然背过“春眠不觉晓”?背诗的声音起起落落,一如春日的纷纷啼鸟。
长大后开始工作和忙碌起来,谁没有想起过陶渊明呢?“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千古夕阳下陶渊明的诗意温暖了后世每一丛带霜的菊花。
当我们日渐成熟,有了复杂的焦虑和沉沉的忧伤,我们会不会不自觉地想起李后主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与我们的一己之悲相比,那样浩荡的伤痛是不是会让我们的心情稍稍放下一些?让我们的心胸稍稍开阔一些呢?
终于等到年华老去的时候,我们轻轻地叹一口气,想起蒋捷所言“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面对逝光流水,这里面没有撕心裂肺的悲号。那种淡淡的感叹既伤感青春又欣慰收获,便也成了一种深沉的人生[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