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拜登政府期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副总统卡马拉·哈里斯 (Kamala Harris) 一直在人工智能政策制定中发挥主导作用。她率领美国代表团前往英国参加全球人工智能安全峰会,并促进与主要人工智能开发商首席执行官的对话,等等。如果国会不采取行动,哈里斯政府将继续局限于现有的行政权力。它还可能保留上一届政府的许多政策,以拜登行政命令 (EO) 为指导文件,并继续关注风险缓解和负责任的开发与投资。
相比之下,特朗普已誓言要“上任第一天”撤销拜登的行政令,共和党政纲也将废除该行政令,代之以支持“植根于言论自由和人类繁荣的人工智能发展”的规定。这与保守派研究人员、评论员和政策制定者的强烈反对相一致,他们抨击该行政令滥用《国防生产法》,将通过不必要的监管扼杀创新。撤销该行政令的最显著影响将是终结前沿模型开发商和云服务提供商的报告制度。
对于开发或提供最强大、潜在最危险的人工智能系统资源的公司来说,这些要求是唯一具有法律约束力的透明机制之一,取消这些要求将对前沿人工智能护栏运动造成巨大打击。
尽管拜登政府在新兴技术和出口管制问题上与中国存在公开对抗,但两国仍在共同关心的关键领域展开对话,这体现在两国在气候和人工智能方面的双边交流、推动讨论降低核风险,以及与中国一起参加英国人工智能安全峰会并签署《布莱切利宣言》。在哈里斯可能担任总统的领导下,这些努力可能会继续下去。
特朗普政府监督了与北京的外交关系发生重大转变,特朗普明确表示他仍然坚决反对中国,而美国传统基金会的评论员则认为,与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合作会增强对手的力量,从而损害美国的技术领先地位。鉴于这种批评以及美国保守派对中国的更广泛言论,很难想象一轨外交关系会持续不间断。更难想象美国和中国在管理先进人工智能系统方面达成共同规则和原则,而这些领域显然存在避免意外升级的共同利益。
抑制中国科技产业和确保美国在强大人工智能系统开发方面的领导地位的双重目标揭示了特朗普更广泛的科技议程中的明显矛盾:对中国的敌意、在 TikTok 上投机取巧的政策转变、对大型科技公司审查制度的蔑视以及与硅谷部分地区的密切关系。当今许多前沿人工智能模型的领先开发商正是特朗普认为冤枉他的公司,保守派议员批评这些公司在数字市场上施加了太多权力并压制保守派言论。削弱这些公司可能会损害美国引导前沿模型开发的能力。特朗普政府如何协调这些相互竞争的优先事项仍不得而知,不过一些科技领袖押注这将对他们有利。